顯示包含「色彩」標籤的文章。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包含「色彩」標籤的文章。顯示所有文章

2019年4月30日星期二

新老手工作室:生活的色彩與創作

振豪畫作,新老手辦公室。

臺陽美展第81屆油畫部楊三郎獎得獎人振豪,平時的工作是迎曦早餐店的煎台手。我們的辦公室掛滿了他畫室裡已經放不下的創作;也一起搭配過兩個案子,有工地圍籬的街頭創作和業主的書房壁畫。

書房壁畫小幫手


這次我們跟振豪提出繪畫課邀約:

對象:繪畫程度不拘、年齡不拘。
媒材:不拘。

振豪特地跑了一趟木材行,找到一落落免費的回收夾板,正好符合新老手回收再利用的調調,搭配Amsterdam壓克力顏料,時間到就開始!

一開始我們先把染白的夾板整齊的排在地上,可以抽換,抽換後就是二次創作的材料;我們把一些顏料擠進早餐店用剩的塑膠盒;提供了很多不同筆觸的畫筆,大大小小,有軟、有硬。

沒想到,這些規則太無趣了。畫布怎麼可以只有這些木板!?單調的基礎顏色怎麼那麼沒創意!?

我。們。不。接。受。

首先上場的小小孩,完全不需要暖機,直接就可以進入創作的Zone!



顏色沒有邊界。
工具不設限。




振豪在旁邊不時發出讚嘆、抽換出有趣的創作,在旁邊引導與建議。



顏料一坨一坨大器的擠出來,當所有的顏料被混合成不知名的顏色時....大人們都傻眼了!!也許是事不關己的心情,反正這裡沒有人會出言阻止,雖然嘴裡小聲碎唸著,心放開也就自然的放手,讓小小人的創作自然發生。




沒有調色的學理,自然也就沒有限制。




我暖機相對的比較久,經過一陣調適,也慢慢進入狀況!
任由純粹無拘束的創意飛翔,能量徹底釋放。還好有這一群創作夥伴,由他們帶領我到不曾去過的地方,感覺顏色的美好與創作的力量。一個小時後,小小人完成第一輪創作,注意力開始分散,他們自在地拿起畫筆,更輕鬆地放下畫筆。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

但是我卻不能!我不能、更不敢放手。也許是因為還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...

做出一幅滿意的畫作?
畫出自己心中的風景?
找到這次實驗的蛛絲馬跡?
這麼多顏料還沒用完?

恐懼迫使我試著拉回創作夥伴 、協同創作心情。很遺憾,他們已經被更有趣的ipad帶走。

我像是被大浪捲入海裡的衝浪者,喝下一口又一口的海水。溺水的我在水裡尋找那該死的腳繩,試著拉回只有6呎外的浪板。但是,總是沒有這麼順利!大浪一波一波的襲來,憋氣 、嗆水、頭昏眼花,救命的浪板現在像是危險的兇器,要趕快把它推開才不會被自由衝撞、爆頭。

全身濕透,狼狽地爬上浪板後,坐在衝浪板上還聽得到自己的強烈的心跳 - 腦袋與身體一起震動著。












經過了這次溺水式冒險,下一次,我們會畫出什麼?

2015年11月30日星期一

施工圍籬美化,到底美有什麼問題?

「早安。」

每當我們前晚忘了做麵包或是麵粉剛剛好用完了,隔天早上就會騎著機車穿過田間小路到外頭的早餐店,四年來,機車從兩人變成三貼再變成四貼,踏進門卻都是同樣精神抖擻的一聲「早安」迎接我們。小小的早餐店裡總是擠滿人客,我們卻從來沒有等待過久,經營早餐店的一家人有著莫名的默契,各司其職,食物就像工廠的輸送帶一樣,從火爐到檯面再包裝給客人,很少有當機的狀況。在等待現做漢堡、三明治的同時,很難不去注意牆上掛的幾幅畫,尤其當某天發現,它們被替換了的時候。

「頭家娘,這些畫是哪來的?」
「阿就我兒子畫的啊。」

站在所有食物輸送帶源頭火爐前的年輕人頭也不抬的笑了笑,黑色粗匡眼鏡下的雙眼依舊盯著加熱鐵板上滿滿的煎蛋、餅皮、蘿蔔糕、肉片,雙手持續揮舞著刀鏟,口中說了些什麼回應,卻在傳遞的途中,幾個字被店內的紛雜給攔截,成了斷斷續續的片段,除了靦腆之外,我們其實什麼也沒聽清楚。

今年26歲的林振豪,不捨逐漸年邁的母親辛苦經營早餐店,擔下了最辛勞的爐火位置。早餐店打烊後,時常一個人拿著畫冊消失一段時間,店裡的畫也就一幅接著一幅被老闆娘換上。問他當初怎麼會想學畫畫,也就興趣罷了,說要畫到什麼時候、畫出什麼成就都太嚴重了,也不想為了給人看、辦畫展而去畫。像這樣隱藏於日常中的藝術創作者,在這座島上不知有多少,我們吃著早餐聽著電視新聞看著牆上的畫,心裡卻想著這種突兀感究竟從哪來。是因為藝術太過靠近材米油鹽的現實?還是它在我們最不期待它出現的地方出現?

在西班牙,來來去去的朋友裡總有不少人自稱是藝術家,彷彿只要你認為你是也就是了。用各種形式的創作,說出自己想要說的、讓人感受到你想要讓人感受的,似乎是最平常不過的事,而從中獲得,也只是剛好而已。在市場裡、在巷子裡、在沙灘上、在虛擬的網路、在廢棄的屋子裡、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中,都可能有音樂會、展覽、活動正在進行,人們總是碰巧就撞進了一種藝術的情境裡,甚至還無法繞路。

這中間的落差,讓我們想到了大學的畢業展。

2014年2月17日星期一

新老手實驗淋浴間

在因緣際會地認識了磨石子,也施作了一次非傳統樣式的磨石子地板之後,
我們發現了有色水泥。

雖然之前就曾經有過使用水泥淋浴間的經驗,
但從來沒想過用填瓷磚縫用的有色水泥作為表層。

這次,我們用了黑色水泥,效果出乎意料。
水泥沙讓黑產生了漸層,和原本想像的全黑不太一樣。




2011年3月18日星期五

Let's Color ! Taiwan

「色彩具有能改變人們與空間視覺的力量。」

Dulux (得利塗料)為了證明這點,自2010年3月開始,已在全球十多個國家發起Let's color project,從南美到歐洲、非洲、亞洲,Dulux成功遊說當地人拿起刷子和滾輪把家、街道、學校、甚至古蹟、墓碑塗上鮮艷的顏色。

今年Dulux找上了台灣。



一開始是巴西。
原本灰暗的貧民窟,塗上各種綠、黃、紅、紫...。只要夠誇張、夠鮮艷,全都往牆上塗。

看似隨意的塗鴉,其實都經過仔細規劃。先用相機拍下當地原有的色彩,在Let's color project的網路相簿上可窺見他們取材的多元性:當地人的穿著、車子、郵筒、花朵...只要是有色彩的東西都不放過。
接著是不分晝夜的粉刷再粉刷。
五週後,世界看到了不一樣的巴西。
照片來源 Dulux Let's Colour project


2011年3月16日星期三

純白

「老闆,要一罐平光水泥漆,白色的。」
--「要哪一種?象牙白?百合白?」
「阿就純白色的啊。」
--「一般就百合白或玫瑰白啊。玫瑰白不錯啦~」
「沒有就純白的喔。」
--「就白色啊。你確定?會有色差喔。」
「不會啦~ 阿我們家就是純白的啊。」


我們後來發現很多人對於純白色的牆壁有恐懼,
也許都是醫院、教室等空間給人的刻板印象。

另一方面是很多人對於牆壁的顏色都喜歡留白。
紅、黃、藍、綠這種顏色怎麼能搬到牆面上,當家裡是瘋人院不成。
但要是全部漆的純白,加上更慘白的日光燈,那更慘,像太平間。

於是就把白變的不白,彩色不彩色的。
以為這樣就天下太平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