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棟房子,是女主人從小到大成長的回憶。經過十幾個年頭,如今有了自己的家庭,還有兩個小鬼頭,不變的是,選擇在這裡繼續生活。
房子原本的樣貌,都是過去裝潢師傅精雕細琢的成品,繁複的巴洛克天花線板、手工貼皮的實木衣櫥、大理石的樓梯、和風飾牆、金色的飾牆邊框、富麗堂皇的壁貼與前後呼應的電視牆櫃。想想在十幾年前,這樣的裝潢也價格不菲,連守衛伯伯都知道他們家的裝潢特別「厚工」。
記得木工師傅那天在拆電視櫃的時候,口中還唸著:「你看這一根一根小小的半圓形木頭,大概就跟鉛筆一樣粗,裝飾了整面電視櫃,可是一根一根花時間切出來,做上去的,真是"盈盈某代誌"..... .哈哈哈。」我們看著這些集合木工師傅的手工精華,內心忍不住讚嘆這些工藝之餘,它們其實龐大地佔據許多生活空間,無形中造成許多壓迫感。在決定必須拆除挪移出適當空間的同時,內心情感的部分又想保留它們曾經在這個家的一席之地,如何協調這看似矛盾的現實與回憶呢?
女主人是共學團的家長之一,其實在跟她討論的過程裡,特別順暢。同樣對老物的惜物之情,不隨便浪費的價值觀;另一方面,還有著格外開放的心態,有許多新的想法,也接受許多新的嘗試。在討論過程裡,她也總說不試試怎麼知道呢?於是我們也就順著這樣契合的頻率,大膽地試下去。
從玄關一進門便是餐廳,有個簡單的中島流理台,配合女主人的身高略微抬高,尺寸上除了方便料理以外,還特別延長,希望可以偶爾在上面用用電腦,順便看小孩。
{ Before }
▲ 媽媽煮菜視角
{ After }
